第一镗用布擦过捡起那把匕首上面血液,即使用上了水,上面却还是留下了被血液浸染痕迹。
鲜红血色痕迹当然不是虫族,而是那个男人身上流下血液。
他擦过了以后手中匕首在跟班腿间绕了一圈,看着他连蹦带跳往后退时嗤笑出声:“想练练就直说,爷成全你。”
跟班连连摆手道:“不想不想,老大我还得娶媳妇呢。”
飞船离开不过几分钟,一艘军舰降落在了那布伯星球之上,即使是发信器录制画面,也难以超越这样惨烈现场给视觉冲击。
堆砌如山虫族,刺鼻血腥味,当下来军人真正站在这里时候,才是真正感受到那样单人作战厉害之处。
“去找人,应该是在发信器旁边。”站定大校说道。
“是!”数百士兵散了开来,有在搬运尸体,有则在寻找林肃踪迹,当一队士兵看到那趴在发信器上身影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即使哨兵恢复能力很强,生命力也很顽强,但是这样全身伤跟血葫芦一样情况还是让人可以窥见他到底经历了多么艰难作战。
“治疗喷雾。”小队队长从士兵手上拿到了一瓶喷雾,试图去将趴在那里人翻过来,可是刚刚搭上他肩膀,手下本来应该沉睡身体却是蓦然一动,不等他反应,那昏睡男人已经将枪顶到了他头上。
“队长!”旁边士兵纷纷拔枪。
“没事,别动。”队长伸手制止道,他看着握着枪似乎在紧盯着他男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药剂,“这是给你治疗伤口,自己人,不是虫族。”
睁着眼睛男人眼中无神,但好像潜意识里在辨别他是不是有害,在所有士兵紧张呼吸声中,满身血迹男人松开了枪倒了下去。
本来紧张士兵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在队长尝试着给他清理伤口喷药时候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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