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白璟瑭擦过脸后拿起了桌上的那张宣纸看着。
当初离开京都,他全身除了汇票之外还带了这张白纸,叠的整整齐齐的跟汇票放在一起。
白璟瑭本来以为上面会画着什么,可是用了各种方法却发现这只是张白纸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特殊迹象。
可是按照他的心性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怎么会带一张白纸出来呢?还专门缝在了衣服里。
过往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不能理解的,比如他认识致公堂的人,再比如他为什么要辞了桂园的事,引得刘老大对他刀刃相向。
但辞了就是辞了,他不可能在桂园唱一辈子,这世道终究是不太平,从前年龄尚小时可以任性,如今却是不能再任性了。
将那张纸好好的收进了抽屉里又加上了锁,白璟瑭沉了一口气朝着另外一间院子走了过去。
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规模不比白家祖宅,但住下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白璟瑭过去的时候二老正在用早饭,丰盛不比从前,但是比起一般人家而言却是强出不少。
“爹,娘。”白璟瑭恭敬问好道。
“儿子还没有吃早饭吧,快坐。”白母说道,“先吃了饭再说。”
他二老自从到了这里便再没有给白璟瑭好脸过,他自觉有愧,只是每每到二老跟前时却只有心头沉重,他们像今天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是头一遭。
白璟瑭在桌边坐下,白父沉了口气轻哼了一声,白璟瑭坐直身体却没有听他说什么时松下了肩膀。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默,白璟瑭也有几分的食不下咽,等到二老放下碗筷时他也放了下来道:“爹娘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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