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出了城门,城门之上刘松谨捧着茶盏凝视着车队渐渐走远,心思很是复杂。
他只是将事实上报朝廷,却没想到她再送自己一段锦绣前程。
拉着卢家一起屯粮种,等到开春补种,百姓们有盼头,春种之后,人人有粮吃,这又是他的功绩。
等到来年上京叙职,只要不出意外,再升一步铁板钉钉。
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而她今年还未及笄。
看来,上京平宁伯府那边,他也得多上几分心了。
上元节这日,傅宅里照旧忙碌不堪,都在打包行李,准备跟着主家前往上京。
傅元令并不是强迫别人之人,早已经知会府中诸人,愿意去的就去,不愿去的留下,出乎她意外的,几乎所有人都要跟着走。
厨房宋大娘最积极,嚷嚷着喊,“姑娘打小就吃我亲手做的饭,我若不去,姑娘吃什么?那可不行。”
绣房的娘子军也收拾东西跟上,“姑娘身上一针一线都是我们缝制的,姑娘喜欢什么花样,挑选什么布料,做成什么式样,没有人比我们做的更好更妥帖。”
所以必须跟着走,留下来干什么,姑娘不在潞阳府,她们的针线做给谁穿?
窦妈妈讲笑话似的说给自家姑娘听,眉眼一片笑意,她们姑娘打小就行善,府里人多是看着她长大的,让姑娘一个人孤身上京,那府里人还不得闹翻天。
就该这样,一府人齐齐整整的,要走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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