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两年都等了,还在乎这几个月?”
“急,怎么不急?您让钦天监推算个好日子,越近越好。还有,我的聘礼您给准备好了吗?”
皇帝觉得有点手痒,板着脸,“聘礼那都是有章程的,你皇兄们多少你就多少。”
“您说的都对,都听您的,照章办事,绝不给您添麻烦。”肖九岐道。
皇帝愣了一下,这么好说话的?
这个念头闪过,就听着小九又说道:“除了皇家律法上的份额,那您跟我母后就不贴补一下您最小的儿子?我可是最后一个成亲的了,再下一个就是孙子辈,您可有得等了。我娶个亲,怎么也得风风光光的吧?虽说大家都知道我吃软饭,但是我这软饭硬吃不还是全指着您吗?”
“小兔崽了,用得着你老子了,倒是好声好气的。”
“你要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您就自己说之前那事儿是不是我委屈?凭什么我委屈了,我还不能跟我爹发个脾气啊?您是我亲爹,那我要是去找别人,您能乐意吗?”
皇帝:……
他的鸡毛掸子呢?
罗长英听着御书房传来熟悉的怒吼声,觉得天都蓝了。
肖九岐捂着腿找个椅子坐下,呲牙咧嘴的说道:“要不您把钦天监的人叫来,我好瞧着他们卜算个好日子?”
皇帝心里直叹气,“满心思的都是娶媳妇,你就不能干点正事?”
“我这不是刚干了正事,梅家那么大个蛀虫,不法之徒,我都给您揪出来了,这好歹也是立功了吧?您不给奖赏就算了……对,我的奖赏呢?”
“什么奖赏?”皇帝装聋卖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