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情,像是有些争执的样子,但是一看到他齐齐当了哑巴。
肖九岐:……
“哟,这不是杜相嘛,杵在这里干什么,当门神?”肖九岐不高兴,见到他不爽的人他就更不高兴。
我不高兴,谁都别想高兴。
杜涿实在是不想招惹瑾王,但是对着瑾王低头他也做不到,好歹是当朝宰辅,他也有自己的尊严。
“微臣比不上王爷威风,毕竟王爷是宫门都敢拆的人。”杜涿还记得上回一脚之仇,带着机会自然是刺两句。
肖九岐冷笑一声,“我拆自己家门你也要管?你家住在河中央啊,管这么宽!”
“王爷大概是忘了,您现在可是已经出宫建府的王爷。”杜涿怼了一句。
“你这话说的本王就不高兴了,出宫建府怎么了?出宫建府我也姓肖,百姓家兄弟间分了家,难道老宅就不是家了?亏你还是读书人,仁义礼智信都被你读狗肚子里去了。”肖九岐就差呵对方一脸。
杜涿没想到瑾王说话的角度这么刁钻,一时被绕了进去,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肖九岐懒得搭理他,这人一看就是欠毒打,多教训几次就学乖了。
他转头看着吏部尚书秦溢,“秦大人一向刚正不阿,有时间跟杜相讲一讲什么叫做手足之情。”
秦溢嘴角抽了抽,他是出事刚正,但是人又不是傻帽,他板着脸装糊涂,“这应该是国子监正的差事,读书育人是他的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