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着被子,眼睛在微弱的台灯灯光下轻颤着,不时的发出一阵难受的呻吟,身子也不安的扭动着,小鱼儿取下他额头上的毛巾,原谅冰凉的毛巾,此刻沾上了他的温度,温温热热的停留在她的手心。
翻身,下床重新用冷水浸湿反复挤干之后,又重新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原本觉得难受的男人,仿佛从这冰凉的温度里感受到了镇定。
黑夜里,一对漆黑的眸子凝视着熟睡中的小女人,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她抢去了大半,金寒晨只觉得头痛不已。
这个蠢女人到底是来照顾他的,还是让他来照顾的?
金寒晨没有力气起身,放弃了挣扎,原本的一丁点儿感动,在脑子里闪过她和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的画面,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很黑,不知名的虫儿在窗外叫个不停,立秋刚过,空气里尚且有些微凉,头顶黑压压的一片,连带心情也跟着沉重,方才他又做梦了,不过不是邮轮上的场景,而是初次遇到小鱼儿的那天,她将自己从海里救起来,却只塞了个海螺就跑了。
这个女人,始终只是以自己为中心,对别人,只会见死不救吧。
埋怨心来的莫名,胸膛口的空落之感,总觉得什么都无法填满。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金寒晨在家庭医生的调理下,恢复了许多。
只是,整个人都像是变得沉默了一样,规规矩矩吃饭,老老实实上床,不愿意和小鱼儿多说一句话。
外人看的莫名,金寒晨以前不是很喜欢粘着小鱼儿吗?
这又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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