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要说话，看起来十分的开心。
小鱼儿将他扶起来，靠背放在他身后，“爸，好好休息吧，张凯文会给你做最好的调理，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白昊天似乎点头，虚弱的样子叫小鱼儿有些心疼。
小鱼儿坐在他身侧的凳子上，拉了拉他的手。
金寒晨看小鱼儿似乎想说些什么，就转身出门，“我出去买点早饭，你好好照顾爸。”
小鱼儿怔了怔，他也叫白昊天，爸？
金寒晨出去后，小鱼儿反而尴尬起来。
她没有跟爸爸单独接触过。
小时候拉着他衣服叫爸爸，只能被他推开。时间久了开始明白，原来爸爸不喜欢自己这样拉着他。
等到自己长大了，越来越明白，爸爸就不喜欢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对于自己爸爸存在这件事情，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有爸爸，她明明也可以叫他爸爸，她为什么还是私生子？
林如兰打话就难听，也直接，她有一次揪着白语晴，“你凭什么说小鱼儿是私生子，没准你才是，没准你根本不姓莫。”
那时候小，没想到最后一语成谶。
小鱼儿想着，拉起白昊天的手，默默地想，“爸，你说如果你娶了妈妈，我们会很幸福是吗？”
不无惋惜，却也带着对那些时间的后悔。小鱼儿没有说出这句话，她的确不想再提，相信白昊天已经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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