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李嫂跟小鱼儿说,那家人搬走了,走的时候,男人盯着小鱼儿住的别墅看了很久。
李嫂说:“那么一个男人,叫谁看了都会不忍,看着有些忧伤,以前明明是个挺温暖的孩子。”
走的时候,满是怅然。
小鱼儿默默的想,亦臣哥哥,要幸福。
进了别墅院子,凑巧左游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小鱼儿面带愁容,立即走到两家相邻的栅栏边上,“小鱼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小鱼儿瞥了他一眼,懒懒的应,继续朝屋里走。
“小鱼儿,你最近心情很糟糕啊!是不是陆丰家属要状告东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小鱼儿顿在原地,转身看他,“你说什么?”
左游感觉自己说漏嘴了,“那啥,我啥都没说啊,你这么晚回来,金寒晨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么!
就是因为你要在家休息,我才特地跑到这里来陪你啊!你看你从来都不会孤单。”
“别岔开话题!你到底刚刚说的什么?陆丰家属要干嘛?”
“你这孩子听话咋就听一半呢!我是说东岑已经成功解决了这件事,你别瞎猜。”
“你丫给我闭嘴!你都说漏了嘴了,以为还瞒得住吗?你到底说不说?”小鱼儿逼迫。
“要告东岑!”左游憋着嘴回答,“你非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明知道金寒晨心疼你不愿意跟你说!我这回好了,金寒晨知道,非又得折磨我了!”
小鱼儿愣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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