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也没有动手,想去报复,又不知从何说起。
可是从来只有他家欺负别人,就没憋屈过,如今自己儿子重伤昏迷,又生死未卜。
心里一口恶气不出,实在难受的不行,只能想办法,来穿缀另外四家了,是以句句都在挑拨离间!
“崔兄说的正是,我家大朗算是废了,枉我一番苦心栽培,今后还要再换一个继承人培养。
那蓝田的李钰,太也欺负人了,将这几个孽障,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口气不出,老夫实在是难以接受。”
“抨!”
王廷说着话,狠狠的击打着太师椅的扶手。
“谁说不是,我儿子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走路,这如果两只手再废了,岂不是连吃饭穿衣都要人伺候?
方才我来之前,本想将他打死,也免得他痛苦一生,奈何终究是亲生儿子,实在下不去手也。
大家也不用再推来推去的,直接挑明了说吧,我郑史良咽不下这口气,不报此仇,寝食难安。
几位兄弟,我等五姓之家,互为姻亲,某家只要个痛快话,
若是支持的,咱们就一心结盟,若是兄长们要躲避,某家这就抬脚走人。”
卢继善还未说话,旁边的崔潘科立马站了起来;
郑兄不必忧虑,你若是一心报仇,我和兄长与你站在一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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