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明兄说的属实,奈何世家门阀,哪能轻易的放粮出来,咱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杜如晦就像没看见李世民的脸色一样,继续滔滔不绝;
“咱们可以叫他们缴纳银钱的时候用少部分粮食顶上,如此虽说钱财要少了一些,不过却能节省出来许多功夫,大军直接可以带着粮草上路,岂不是要轻松了一些?”
房玄龄是赞同这个主意的,奈何都心里跟明镜一样,陛下红着眼睛盯着户部的烈酒,为的就是能多换些银钱出来,哪能松口,果不其然,只听李世民平静的说道;
“爱卿方才不是说有三点吗,说说这第三点,朕也想听听爱卿的顾虑之处。”
杜如晦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不同意了,只能继续说下去;
“陛下容禀,就是盐巴上的事了,总用醋布,也不是个长法,且又是长途跋涉,若没有盐巴补充,别说儿郎们了,
就是战马,牲口都力气不够,三军将士体力不足,还未有开战,就失去了先机,陛下不可不查也。”
李世民真是一句都不想再听了,话都懒得说下去,直接两只手按着额头,揉来揉去,天下百姓都知道人要吃盐巴的常事儿,可是……哪有那么多盐巴给你?
朝廷的盐矿倒是不少,奈何都是带色的毒盐,吃上一顿救急还能强忍着苦涩,哪敢天天下饭?
若是顿顿都食用毒盐巴下饭,也不用和人打仗了,自己就能吃死一大半去……
那些穷苦百姓家里,自己吃饭都不舍得多放一点点,何况大军出动,需要甚多,又该去哪里,给你变出来百车……千车的盐巴?
杜如晦正要再奏,就被旁边的房玄龄扯了一下衣服袖口,朝着上首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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