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看着卢继善,说话间依然还是尊敬客套;
“好是好,只是若不称呼郎中……反而称呼您的爵位,恐郎中觉得我在拿捏架子,这却有些为难了,还请郎中教我。”
这两位主事之人说话客气,卢继善下头坐着的官员手下,也不好随便穴嘴的。
可不是嘛,若是称呼爵位,自家郎中乃是县男爵,开国李县伯如果直接称呼自家郎中为县男,好像也不合适,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众人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只听自家郎中爽朗的笑声响起厅堂;
“这有何难,县伯若是不嫌弃,咱们都不提官职爵位,只以年龄大小相论如何?”
李钰心里一顿,虽然有些不太舒服,可也能想开的,天策府里许多人他都要称呼叔父的,就以这个论也不算框外,李钰也是个看得开想的开的人,更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点点头站了起来;
“那好,便以年龄论交就是,以后我就称呼卢家叔父好了。”
李钰正了正身子,正要行晚辈礼节,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卢继善,回过神来,赶紧起身抓住李钰的两个手臂;
“县伯这是做甚,不是说好了以年龄论的吗,这……”
李钰一愣神,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解释着;
“是啊,您方才不是说以年龄论交吗,我一向都是问你们那些,天策府出身的老班底,叫叔父长辈的,没弄错都是按照您说的来的呀?”
卢继善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
“嗨,县伯没错,是我没说清楚,误会误会呀,县伯请上坐,待我仔细说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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