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儿听说他们蓝田李氏的奴仆有十九大姓,三四百户呢,那李大郎说那些家生子,从来都没有分户,分家您怎么说只有两百户?”
“你别着急,听老夫仔细说来,刚开始他们蓝田李氏,可不是二房的族长,
他们过来的第一代祖宗,只是陇西李氏二房的嫡亲次子,后来陇西那边嫡亲大子得了恶病去了,又没有后代留下,这蓝田李才继承了那二房的族长之位。”
卢继善恍然大悟,点着头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儿觉得不对劲儿,他们陇西李氏其他房全在陇西的地盘上,为何就这二房却在蓝田,原来是继承兄长一家之主的位置呀,阿耶他们就不回去陇西了吗,是不是那边没有他们产业了?”
“谁跟你说的?人家那边的产业好好的,老夫年轻的时候,游历天下之时,还去借住过几天,
人家那边也是一堆的房屋田地,还有奴仆下人,由大房族长给他们帮忙照看着,他们后来又多出来的一百多户奴仆,就是那边过来探亲时留下不肯回去的。
这就是蓝田李氏的厉害之处了,人家几代人花了功夫在蓝田又打下了这片天空,倘若哪一天过得不舒坦了,或者有什么别的不得已的苦衷……
人家直接带了奴仆家人,就能回去陇西老家,等到换个安全的地方,摇身一变,直接就是一个高门望族,且还是九房族人聚会一块儿的,谁敢把人家当外地人欺负?”
卢继善听得倒抽一口凉气;
“阿耶,他们蓝田李氏想的可真是长远,居然弄了两个老窝。”
“所以老夫才叫你在长安附近,多买田地弄成庄子,再把老家的奴仆弄来一些,你以为是无的放矢?”
卢继善陪着笑脸;
“阿耶息怒,儿今日方知这一切都是阿耶早就布置好的,先前儿还觉得,咱们的老家在范阳,应该好生经营老家才对,他日儿岁数大了也是要回去老家的,所以对庄子的事也没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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