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洪信坐下来,懒洋洋的说道:“我一个区区的百户怎么敢在孙大人面前当大人的称呼呢,你可不能这么乱叫啊。”
孙恩普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小老儿现在已经是无官之身,称呼您一声大人也是应该的。那个,洪大人,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洪信将手里拿着的一壶酒放到了桌子上。“也没什么,就是皇上觉得你劳苦功高的,就这么让你走了,有些不好,所以让我们家千户大人送送你,只不过你也知道邵千户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就让我来了。”说着顺手拿起一个杯子,把酒壶里的酒倒进一些。
“皇上赐下来的酒?”
“对啊,怎么,不想喝啊?”洪信又拿起一个杯子,倒上。
孙恩普看看洪信倒上的两杯酒,又看看院子里的摔倒了,正在哭鼻子的孙女,和慌慌张张拍打小家伙身上泥土的丫鬟。“皇上不是已经……”
洪信说道:“皇上说了,有些事你好像没说的很清楚,所以想让邵千户过来再跟你谈谈。不过邵
孙恩普连忙说道:“大人呐,该说的,我知道的都说了,绝对没有半点隐瞒啊。求大人替我求求情,请……”
洪信将一个杯子推到他面前,问道:“可是有一点皇上想不明白啊,皇上力排众议,在边关开了四个边市,草原人应该不是很缺乏物资了,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南下呢?”
孙恩普连忙说道:“边市是开了不少,但是能够到63嘉靖三十四年春,本应该在一个月前举行的大比武终于要开始了。等待的人却并不无聊,因为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是自洪武年,永乐年后所没有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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