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司马息怒。”见到李傕有发火的迹象,亲兵队长连忙说道:“请仔细看看这是何人的首级?”
听亲兵队长这么说,李傕不禁浑身一震:“难道是郭阿多的首级?”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虽说看起来很面熟,但并不是郭汜。他又仔细地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是自己手下的骑都尉胡封。
“这不是胡封吗?”看清楚居然是骑都尉胡封的手里,李傕顿时大惊失色,他冲着亲兵队长问道:“首级是从何而来?”
“回大司马的话,”亲兵队长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是小的在后巷里捡到的。看到是胡骑都尉的首级,便连忙来向大司马禀报。”
“胡封不是失陷在郿坞城内了吗?”李傕盯着面前血肉模糊的首级,皱着眉头问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司马,”亲兵队长和张济府中的兵士混得比较熟,因此听说前两日张绣代表张济,出城去迎接冀州兵马一事,便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小的前几日听府中兵士说,张佑维代表他的叔父,到城外去迎接冀州的兵马。据说冀州兵马给张济带来了一份重礼,依小人之见,莫非就是胡封的人头?”
“从郿坞到弘农有两日的路程,为了保证首级不会腐坏,比如会用石灰腌制。”李傕用手指着胡封的首级说道:“而你看看这个首级,明显是刚被砍下来不久的。”
亲兵队长听李傕这么一说,再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联系起来,顿时又猜到了一种可能:“大司马,也许冀州兵送来的重礼,是活的胡封。而张佑维代表张济出城去迎接冀州军,看到他们送来的胡封后,担心一旦活的胡封进入城内,大司马一定不会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因此张佑维就先下手为强,在路上处死了胡封。”
对于亲兵队长的这个分析,李傕倒是点头表示赞同:“很有可能。”
“大司马,我们该怎么办?”亲兵队长见李傕也认同了自己的猜测,便有些担心地问:“若是不早点离开弘农,小的担心张济早晚会对您下毒手。”
李傕自从来到了弘农,就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一是担心冀州军趁胜追击,赶来攻打弘农;二是担心张济因为樊稠之事,对自己怀恨在心,而私下使什么小动作。他最近这段时间,本来就在为是留还是走而发愁,此刻见到了摆在自己面前的这颗人头,他忍不住又动了走的念头。
“大司马,”这时一名亲兵从外面走进来,对李傕说道:“车骑将军请大司马前去赴宴。”说完,便将手里的一份请帖递给了李傕。
得知张济要请李傕饮宴,亲兵队长吓得脸都白了,他连忙冲着李傕摆手说:“大司马,去不得,去不得。”
李傕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本大司马就不信,他张济张士度还敢给吾摆鸿门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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