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人”太史慈侧脸望着队率,冷笑一声,说道“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招三千人都没问题。”
一行人来到了县衙门口,守在门外的一名衙役连忙迎了上来,客气地问“诸位军爷,不知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班头”太史慈认出对方是县衙的一名班头,便笑着招呼他“某是前来拜访县令的,不知他可在衙中”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太史公子啊。”班头也认出了太史慈,连忙客气的说“使君正在衙中,小的领公子进去见他。”
太史慈让队率带人在外面等着,自己跟着班头朝里面走去。在半路上,班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太史慈说“公子,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都从军了。不知如今在哪位主公的麾下啊”
“某如今在安阳侯、冀州牧的麾下。”太史慈调侃地问道“不知班头有没有兴趣,也加入冀州军啊”
“公子说笑了。”班头连忙回答说“小的祖祖辈辈在丹阳县,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县城的,去千里之外的冀州作甚”
丹阳令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大堂之上,听到班头说有人想见自己,也没问是谁要见自己,便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不见不见,就说本使君身体不适,不见外人。”
就在班头一脸为难,无法决定是否告诉县令说来访的人是谁时,太史慈已经大步地走进了正堂,打着哈哈说道“使君,别人可以不见,某可不能不见啊”
“原来是子义贤弟啊。”县令抬头正想斥责这个擅自闯入者,等看清楚来人是太史慈之后,便笑着站起身“为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丹阳令招呼太史慈坐下之后,笑着问道“数月不见,不知贤弟去了何处”
“使君,”太史慈朝丹阳令一拱手,说道“某如今是安阳侯、冀州牧韩湛麾下的先锋,是奉命前来丹阳郡的。”
“奉命前来”丹阳令听太史慈这么一说,不由大吃一惊“你是冀州的先锋,派你来此处作甚莫非冀州大军要前来攻打丹阳不成”
不过他的话刚一出口,就被他立即否认了“这不可能,冀州和扬州之间,还隔着刘岱的兖州和陶谦的徐州,冀州就算想取扬州,也必须先夺取了兖州和徐州之后,才能兵峰直指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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