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其中一定手下人自作主张,待下官为你出心中的一口怨气。”满宠说完,吩咐身边的队率“来人啊,把太守府的什长拿下,杖二十。”
队率答应一声,带人上前把什长抓起来,拖到一旁,就噼里啪啦地开始行刑,打得什长惨叫连连。
马日磾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听不得这样的动静,便朝满宠摆摆手,“伯宁,此事到此为止,本官也不想追究。明日还是你亲自
太守,结果冀州兵马蛮横无理,一见到曹将军便大打出手,曹将军无奈之下,只能领兵退回。”
看到满宠一脸真诚的样子,马日磾有些迷惑了,他只是听随从汇报,说曹仁领兵一万出场,准备去对陈宫一行不利,便到太守府来兴师问罪,结果被太守府的守卫扣在这里无法离开。此刻听满宠说,曹仁领兵出城,是为了迎接陈宫,不免有些搞不清楚状态。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问道“伯宁,你说得可是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满宠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说“下官怎么敢用谎言欺瞒上差?所言当然是句句属实。”
“伯宁,既然你说曹将军是领兵出城去迎接陈太守,那为何太守府的守卫,会将本太傅扣留在此,不准本太傅离开呢?”
“太傅,这其中一定手下人自作主张,待下官为你出心中的一口怨气。”满宠说完,吩咐身边的队率“来人啊,把太守府的什长拿下,杖二十。”
队率答应一声,带人上前把什长抓起来,拖到一旁,就噼里啪啦地开始行刑,打得什长惨叫连连。
马日磾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听不得这样的动静,便朝满宠摆摆手,“伯宁,此事到此为止,本官也不想追究。明日还是你亲自带人,到城外去迎接陈太守吧。”
“下官遵命!”
送走了马日磾之后,满宠来到了内堂,见到了正在生闷气的曹仁。
“马日磾那个老鬼走了?”曹仁气呼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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