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礼一声怒吼。双手抡刀,劈头斩了下来,那人擎虎头枪迎上,却在兵器相交的瞬间,使了个巧劲儿,一带一拨。
饶是新文礼神力惊人,却在对方的巧妙枪法之下,被带得大刀走偏,身体因为刀势太猛。几乎被带偏摔落马下。
说话间,两人冲了个面对面,新文礼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心下大惊,那人虽是占了便宜,也是不觉赞道:“好膀子力气。来,再试试这一手!”
就在两人走马错蹬的瞬间,那人腰往后甩,上身随着甩腰而直贴马背。
借着腰力背力,那人双臂一甩虎头枪,把好一杆大枪,竟然当做棍,直奔新文礼后背砸来。
新文礼听得兵器风声,毫不犹豫将大刀往后背一竖。间不容息的瞬间,正好接了那人一枪。
铿的一声巨响,新文礼和那人实打实用力量。通过兵器撞击了一下,竟然都是身体震了一下。
两马彻底错开,新文礼拨马掉头。想要再跟那人赌斗,却发现,那人已经勒马停住了。
没法不停住,因为他带的人,已经全部被干掉了。
仅仅一个照面,二百多部众,在连弩的绝对碾压之下,竟然连战斗都没有进行,就全完了!
这种打击,是摧枯拉朽的心理打击。
这人也知道,如果对方用连弩对付他,他也是没有半点办法。
然而。此人面无惧色,双手托着虎头枪,眼中迸射出灼灼光芒,好似要奋战至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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