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找来纸笔,修书一封,告诉婴阳王高元,我乃大隋东征代帅秦蒙,因汝犯大隋边界,故而施雷霆之威以示惩戒。
虽然焚烧了你一城,但并不能解大隋天邦心头之恨。
倘汝尚知畏惧天邦,可速派人上门请罪。
不然,纵是天寒退兵。明岁天邦劲旅将再次莅临。
下一次,则未必再有天降暴雨,洪水阻绝。
所焚者,则定非一城。
所斩者,邦众尽灭也。
写好书信,秦蒙交给了婴阳王府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警告他们,速速将信件交与婴阳王,否则,一切后果自付。
交代完毕,秦蒙出了王府,带亲兵直奔南城,汇合了新文礼一应部众,快马加鞭,奔回了辽水岸边。
回到南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杨谅和王頍,终于可以长长出一口气了。
论起身份,秦蒙或许并不是特别重要。但秦蒙可是能够收拾东征这一摊乱摊子的不可替代的人物啊。
东征大军要说撤退,没了这个主心骨,肯定是会落得一地鸡毛啊。
杨谅拍着胸脯说道:“天幸秦帅归来。本王可是能够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秦蒙笑道:“有劳汉王殿下挂怀,末将感激之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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