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罪不能全部怪在商人身上,问题的源头在于体制。
这玩意比祖训还要厉害,毕竟传承了千百年、早已根深蒂固。
谁都不敢触及,谁也不敢去质疑。”海正喝着茶水。
“这是要完吗?”骆仙韵小声问道。
“也快了!所以我们以后就呆在海外,我准备建个望北楼。
任凭朝中潮起潮落,吾在北楼细数风云!”海正咂咂嘴,感觉自己有当诗人的潜质。
“略略略!还有一个月多就要过年了,你是呆在我们家、还是我们家?”骆仙韵朝着海正吐吐舌。
“当然是我们家!要过年了?12月多少日过年?
怎么。。怎么不是一二月份?”海正有些傻眼,这时间过得好快。
“时间悄悄悄悄过去了!”骆仙韵不由哼着小曲,一脸得意的表情。
海正白了骆仙韵一眼,自己是越来越不想和骆仙韵说话。
不过这时间有点快,还没有做什么事情、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好多小说中的一年是漫长的十年,一年可以称王、二年称帝、三年一统世界!
海正不由细数着之前的时间,好像都在赶路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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