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有说什么?”齐王问。
大监想了一下,还是老实地摇头。
“不曾。”
齐王闻言面色略沉,但下一瞬又被脑内一阵一阵的涨痛给扯回了思绪,他眯眸纳闷了。
昨夜他饮酒尚不达醉意,何故翌日头痛复加,简直比宿酒还令人不适。
——
陈白起一路疾步走至王街,今日没散步的心情了,便随手拦了一辆马车付了车资便被恭敬送至陈府中,这一路上她脸色皆一言难尽,通俗来讲那便是三观崩裂。
她这算是被潜规则了吧,不、不对啊,她如今是个男的,她特地挑了个男的,侍奉的主公也是男的,所以……这算什么啊?
若非顾忌一国大
谏的形象,她简直想抱头捶地。
府上的仆役向她行礼,她却视而不见,似一阵风般冲入房中,“啪”地一下闭上门,然后背着手便在房中左右转圈思考。
方才的情形究竟是她看错了还是她误会了还是她想多了还是……
砰!她想得太入神,一时忘了转弯,脑袋便硬碰硬地撞上了柱子。
当即她痛得抱头蹲下来,一声不吭,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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