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泛出金红的颜色,犹如金粉玫瑰。
拉格胡以手捉起用纸包的墨西哥卷饼,另一手捅破了酸奶的包装。
“不会做饭吗?”拉格胡促狭地道:“你怎么也是个留学生出身,应该不至于不会做饭吧,连我来了美国之后都学了一身手艺……如果想吃家里的味道,没有比自己下厨更靠谱的了。”
陈啸之:“……”
“所以,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拉格胡笑道:“十几年前我和我的妻子结了婚,从此之后我就不用再自己下厨。”
那确实是一段感人至深的自白,然而陈啸之沉默了下,问:“可是教授,我没记错的话,你妻子是美国人吧?”
拉格胡:“……”
拉格胡羞耻地说:“美国菜也很好吃。”
陈啸之心想这话美国人说我也许相信,你说我就得打个问号——然后果不其然,拉格胡教授红着耳朵,羞耻地咳嗽了两声。
“算了,”教授道:“这话题姑且不提,但是这餐厅的左宗棠鸡真的不好吃。”
陈啸之想了想道:“……宫保鸡丁更难吃。”
拉格胡:“那你还来啊?我对这餐厅的抗议信都好几封了——”
他话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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