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笑了笑,对这个小后辈道:“放下吧,我自己来就好。”
……
沈昼叶约好时间后,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她再醒来时满室金红的阳光,下午四点钟。
沈昼叶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温暖橙红的阳光落满全身,然后睁开眼看向远处恢弘壮丽的夕阳。
柔软的被褥里有一股新近晾晒过的阳□□味,还有几不可查的洗衣粉香气,应该是陈啸之在她生病时洗过。
……陈啸之。
沈昼叶想起这三个字,愣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她因为花蚊子而肿高的胳膊,想起陈啸之给自己抹药的样子。她反应一向有点迟钝,却至今都能感受到陈啸之触碰自己胳膊的手感。
温暖柔软,就像他年少时一样。
也行……吗。沈昼叶呆呆地想:行吗?
能接受这样的人吗,沈小师姐躺在床上自己问自己。
其实是可以的。
世俗逼迫人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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