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院士一笑,不无自嘲地说:“确实……人年纪大了之后,再怎么努力去学,也总会被时代的浪潮落在身后。”
沈昼叶笑了起来:“哪能这么说呢。咱们学院里比您更紧跟潮流的老头可不太好找。”
周院士带着笑意问:“是吗。”
沈昼叶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她的大导师叫车,这个点西二旗互联网公司下班潮颇为恐怖,附近滴滴调度不过来——而在等车时,老人垂着眼睛缄默不语。
然后,周老师生起皱纹的嘴唇一动:“……无论怎样,小沈。”
沈昼叶笑得眉眼弯弯,问:“嗯,老师,怎么了呀?”
“……对不起。”
沈昼叶:“……?”
周鸿钧院士在倾盆大雨中,沧桑地道:“怀昌将你交到我的手里,是让我教导你、指引你,关于其中的含义,我一直没有细想过。发生这些事,是我照顾不周。”
雨水冲刷大地,楼上传来极其细微的喧嚣声。
“……对不起。”
那老人痛苦至极、近乎认罪地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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