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叶:“…………”
沈昼叶心想坏蛋,抱紧了香薰灯,又把眼罩拽了出来。
“要不是你这个挑剔鬼,”陈啸之抱着胳膊,毫不留情嘲道:“我会买这玩意儿?”
被戳中劣根性的沈昼叶哼哼唧唧,不吭声,抱着睡衣眼巴巴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带我去睡觉。
陈啸之道:“……”
陈啸之:“看我做什么?你怎么老跟小孩一样――”
他说着凑过来,在沈昼叶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说:“酒店都得别人带着进,我他妈到底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晃悠这么多年的?”
他说话一开始凶神恶煞,可后面却忍不住开始笑。
于是沈昼叶也笑了起来。陈啸之接过女孩子手里的乱七八糟的睡衣行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示意她跟上自己,带她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建筑。
…………
……
沈昼叶实在累得够呛。
她昨晚在车上折腾得腰酸背痛,今天又颠簸了上百公里,哪怕是个普通人都要累坏了――沈昼叶的体质还格外差,连八百米都跑不下来,几乎都要裂开了。
陈啸之大约知道这一点,开了个带浴缸的大床房,体贴地让她先泡个痛快,然后自己抱着自己的平板,联系朋友,告知他们自己这场临时起意的远行。
浴室里雾气蒸腾,浴盐令水泛出紫罗兰色,沈昼叶觉得自己像个茶包,热乎乎地泡在浴缸里,将浑身的酸痛与疲惫泡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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