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叶在床上滚了滚,慢吞吞道:“祖宗。”
陈啸之:“……”
然后过了好半天,沈昼叶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而且我毕业论文不用你签字,也不在斯坦福答辩。虽然两校联培,但我还是周院士学生。”
陈啸之沉默三秒,说:“我把你补助断了。”
沈昼叶:“…………”
沈昼叶被拿捏住了命脉,卑微地起来帮老板算总分……
她老板拧着眉头挨个往里录入,录了半天狂躁了:“你们北大教务系统能不能好点儿?”
贵校每年选课系统崩溃时未名bbs流泪的盛况――沈昼叶想了想还是得把陈啸之骗过去,诚恳地说:“我们教务系统在国内是顶尖的。”
陈啸之极度怀疑,看了她一眼……
沈昼叶脸不红心不跳:“毕竟我们世一大口号喊了这么多年了。”
“……,”陈啸之半信半疑:“……那行吧。”
他收回目光,暴躁地录成绩,沈小师姐翻着试卷心想你不说我不说,姓陈的至少能被骗到入职第一个学期末,第一个学期末想走人也晚了――迄今还没听说青椒因为贵校教务系统是豆腐渣辞职,料这少爷也当不成第一个。
陈教授忽而摘了眼镜,平淡地说:“过来。”
沈昼叶纳闷是什么事儿,放下卷子凑过去――而下一秒,陈教授微微偏过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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