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之觉得心都要碎了。
这世界怎能对她这么温柔,又这么心狠。
星河万里倾泻,沈昼叶爸爸忽然又开口道:“陈啸之。”
陈教授一僵,试探道:“叔……叔……?”
“――我见过你。”沈昼叶爸爸平淡地说。
陈啸之也平静了些,不卑不亢道:“我也见过您。”
两个男人间一阵沉默。而沈青慈打破了它。
他淡淡道:“或许冥冥中的确有命运。如果我活着时有人告诉我,1998年我回国时见到那个晒得黢黑的小男孩儿会陪我女儿走过这么漫长的人生路,我是不会信的。”
二十五岁的陈啸之想了想,低头看了看沈昼叶毛茸茸的脑袋,酸怅道:“放在过去,我也不会信的。”
他们不信的原因各不相同。
两人间又沉默了一下,沈昼叶哭累了,趴在陈啸之胸口上偷偷看俩人的对峙。
“――我不喜欢你。”
沈爸爸忽然开口道。
陈啸之苦笑了下:“我……”
“别误会我,”中年人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一摊手:“养女儿的爹没有喜欢这个场合的。也没有能对女儿男朋友有好感的,我博士老板甚至差点儿没让女婿进家门,他女婿第一次上门的那天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堵了快五分钟,笑眯眯地不让女婿进,最后被他老婆叫进了厨房――那年轻人这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