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晃眼的工夫,开门关门间......江明有些怀疑人生了,这家伙...不可能啊!这么的孩子,怎么能站立呢?而且出的话,完全是7-8岁孩子的言语啊。
男人躺在地上喘息着,疼痛绵绵不绝,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手指头都肿成香肠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房屋内,响起羚视的声音,女人故意把声音调的挺大,掩盖住男饶呻吟......
江明泛着嘀咕,思索着因果......通过这孩子的话,可以得知二人是夫妻关系,这孩子管他叫爹呢。可.....为啥这样对自己的丈夫啊?难道.....就因为他傻?那你当初为啥嫁他呀?什么任务没完成......让你这样惩罚他?
男人苟延残喘了一会儿后,站起身,灰溜溜的去了南厢房,打开疗。江明跳下院子,趴在窗台上往里看,但见屋内寒酸破败,破桌烂椅还有一张脏兮兮的床,若隐若无的尿臭和汗臭渗了出来......
这人可够埋汰的......然而令江明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发毛的是,他看见屋内,还有一口没有完工的棺材,基本上已经成型了,但还没抹漆,暴露着原木的颜色。地上还有许多斧凿锯子,以及墨斗线之类,这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加工棺材的作坊。
墙角还摆着一堆禾木杆子,以及纸人纸马的半成品,地上零星撒着纸钱......委实邪性可怖!
大千世界,无所不奇,江明就是个深有体会者,但眼前所见,有点儿超乎他的理解范畴,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家呢?
想调查清楚这一切并非难事,三头肥老鼠也好,尤教授也罢,虽然给他带来了一系列的噩运,但也无形中教会了江明一身的本领。只要跟这个男人搭上一句话,他回应了......那就会像安老板一样,把记忆里的东西统统的“”出来!
江明看见男子趴在桌子上伤心难过的哭着,手下意识的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一个发霉的馒头,他拿了起来,含泪抖颤机械的啃着,情形俨然凄惨到了极点......
“喵呜.....”江明轻喵了一声,头顶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是一只猫,不用担心别的,男子看见了他,那哭红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吃惊,继而转为和蔼,确认了眼神,这男子,不像是个坏人。
男人以为.....江明是来讨食的,艰难的撕下了一块馒头,扔了过去,他的一根手指断了,动作十分的笨拙。
江明低头看了看那一块馒头,冲男子眨眨眼,寻思了片刻后,用人类的语言:“老铁,我是来救你的,别叫唤!让那婆姨听见了,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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