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被割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顾念念的目光彻底黯淡了下去，没有一点光彩。
此刻，她心如死水。
她忽然没有找这对狗男女算账的冲动了。
就算把他们砸伤又有什么用。
这个男人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做什么都没用了。
她忽然想起那场漫天的大雨，温庭域拉着她的手，陪着她淋雨。
他浑身都湿透了。
他告诉自己，让她不要怕，他在。
他会会一直陪着自己。
那时候顾念念以为所谓的幸福就是这个样子。
却没想到只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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