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刚说什么了?襄马大哥,你这身体,这种天气根本就不应该开窗户!”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责备道,走过来就要把窗户关上。
“咳咳,你、你说的对!咳、咳咳!”襄马一边咳嗽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那个人,自己伸手又把窗户给关上了。
关闭前的一瞬间,容远看到他呛出泪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神情中尽显无奈。
这个人……他大概已经什么都猜到了……
趴在地上的帕特留斯对此一无所知,听到窗户被关上了,还以为自己幸运地没有被发现,长出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缩到容远身边躲着,还咧着嘴冲他比划了一个“好运”的手势。
我愚蠢的老师啊……
容远无声叹息,看着帕特留斯那满脸庆幸的模样,决定还是不告诉他算了。
“襄马大哥,你这身体……一到秋天,又要变得难过了。”屋中那人没有察觉到什么,说道:“医师怎么说?”
容远皱了皱眉。
这个人的语气听上去倒是很关系,但他却从中隐隐察觉到一种幸灾乐祸之感。
襄马笑了笑,喝了口水,才柔和平淡地说:“还是老样子,死不了的,就这么熬着呗。”
“唉……”那人长叹一声,忽然又掷地有声地说:“等我将来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找来全羽国、不,全世界最好的医师,想尽办法也要帮襄马大哥治好身体。”
襄马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哦,那我期待着,多谢六殿下。”
“别叫六殿下!”屋中另一个人略显激动地说:“襄马大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我到现在都还一直记得小时候你带着我们兄弟一起去玩的场景,就算是长大了,这份感情也没有变质!难道襄马大哥不愿意把我当作弟弟了吗?”
帕特留斯忽然讽刺的笑了笑,目光显得有些冷,似是对屋中的另一个人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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