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遍现场来人,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出了谢永坤。
“该了吧。”
四十好几的谢永坤,从未感觉死亡如此靠近过,哆哆嗦嗦站了出去。
他的武功,管管打手还可以,连余庆都打不过,和如今的邢纵,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邢兄,别来无恙啊,干嘛一来就打打杀杀的呢?坐下来好好聊聊嘛?”
谢永坤赶紧嬉皮笑脸了起来。
“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吗?我的恩怨,今日也懒得跟算。代表江州各界,向我磕三个头,承认俯首我通灵门下,我就此罢休。”
“……欺人太甚!”
谢永坤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在江州从来只有别人跪他,没有他跪别人的说法。
如今让他向昔日的打工仔跪下?
简直是个笑话。
何况谢永坤袖口,可有最后的底牌。
“这么说,还想跟我比划比划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