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郎?”
许敬宗也颇为激动,下马和男子执手,竟然落泪了。
“许公,一别三十多年,没想到竟然能在此遇到你,竟然还能认出来。”
“你看着老了。”
“许公还好。”
“你竟然就在麟游,为何不去长安寻老夫?”
许敬宗看着很是恼火。
老许竟然也有这等大方的时候?
他不该是扣扣索索的……不对,那是表兄。
陈五郎抹泪,“当年宇文化及谋逆,你我逃过一劫,我后来就跟着乱军跑,最后跑散了,一路来到了麟游,在此安家。”
他没说为何不去寻你老许,这便是个谨慎的人。
不,是老许的名声太坏了吧,让他不敢去寻。
“陈楚!”
一个男子急匆匆的跑来,“你那孙女要去青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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