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赐摆摆手,制止了更多人的言语,微微一笑道:“不必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况且别人还只是来当说客的。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孤不在乎,自然也谈不上冒犯到孤。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不管他鲁国还是秦国,效忠与否都是空的,口头说说而已。
最终决定我们能否强盛的唯有我们自己,孤所能倚靠的只有在座各位卿家与王国的国民!
与其浪费时间在和他们周旋,还不如花更多的力气,将我中华王国建设的更加富强!”
“大王英明!臣等谨记!”众大臣齐声应答道。
“哥哥,哥哥!你刚才为何要说那些话呀?”姬晗满眼焦急的问道。显然她对于刚才太极殿上哥哥的表现感到不解和忧虑。
姬晗一出来就钻上公子晦的马车,她此时已经顾不得是否会暴露身份了。
因为来金陵的一路上她都跟公子晦走得比较近,因此其他三名随从也没有感到意外,坐上后面的随从马车跟在公子晦的马车往国宾馆而去。
“哎!你不懂!这些事情你不要问!”公子晦喝道。他此时也是心乱如麻,原本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张利嘴,说服姬天赐,重新恢复大周国号。
却不想一交锋,自己就处处被动,被姬天赐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哥哥!这些话是父王让你说的?”姬晗不管公子晦的话语,追问道。
“是啊!父亲让我出使就是要让周天子恢复大周国号!”
“可我觉得今天周天子他说的听有道理的啊。为什么非得逼他恢复大周国号啊!”姬晗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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