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一个角落,周白才有些崩溃的叫出声来:“我觉得我该去看医生……我觉得我可能得了什么毛病,敏感症之类的,被人看着就恍同被针扎一般。”
他嘶了一声凉气:“就好像我的皮被剥掉,我的骨头被折断,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
谢闲却忽然地用手帕压住周白的嘴,止住他还未出口的话语。周白骤一被压得头脑昏花,却还是听见了一个由近及远的呼吸声。
有因古城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为、为什么?”
周白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谢闲回他:“你说的那些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因古城人对我们的恶意。每一个因古城人,都想要杀死我们。”
“什么?!”周白一惊一乍。
“每一个人,没有例外。”谢闲勾了勾唇。
因古城的凶兽并不可怕,不、是现在为止还没到可怕的时候。
对他们怀有最大恶意的,是这些因古城的人,这也是谢闲一早便知道的事情。《暴君》中提及——
因古城的绝大多数住民都是虔诚的信神者,但他们信奉神明只是为了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向神明索求自己没有的天赋。
他们发疯地立神像,磕头跪拜祈祷,乃至于还留存着最愚昧血腥的血祭祭祀手段。神明,成了他们手边唯一的一根稻草。
而因古城除这些虔信者以外的住民,则都是从外边迁入进来的外来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这一次祭神日之前就彻底失去了天赋的外逃罪犯!
谢闲引导人们忤逆神明,这自是牵动了因古城虔信者脑内的那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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