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感觉“自己”在挣扎着求生,带着一种执着地想要活下来的渴望。
但这一刻,莱茵发觉“自己”的情绪变得非常奇怪——漠然、黑暗,如同黑洞一般想要吞噬掉一切,积攒着某种随时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就仿佛刚才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只是一层用来隐藏的外壳。
“自己”是个异类,莱茵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自己”的情绪竟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他甚至知道“自己”此时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他在观察,观察到来的人。
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其实并不怎么看重,刚才的挣扎只是种拟态的绝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异类,或者说异物。
“啊!”林然看见眼前这一幕时,叫出了声来,声音里带着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他面前的是个干瘦的小孩,但在小孩的身边、周围,已经围满了聚集而来、躁动的小型节肢类异种,就恍如一个不断增殖的虫巢。
“谢哥你别靠近这小孩!他没救了,他是个被蛀蚀的虫巢,我们该立刻弄死他!”
林然匆忙地试图阻止青年靠近,一边慌乱得从腰间摸出一把用了可能会招来更庞大异种的霰.弹.枪。
林然掏出霰.弹.枪的那一刻,莱茵感觉到“自己”周身的黑暗又浓了一分。
他读得出来,林然隐藏在慌乱下的真实想法。
林然知道这个小孩子可能还有救,一切迹象都表示他还活着,大概率并没有被改造成异种的巢穴。
但这个小孩子可能拥有吸引异种的能力……而他林然,通过吸收脑核换来的一个微弱的能力,就是可以散发好闻的气味引来异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