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吸引异种的能力,它们只是想要吞噬你,通过这来使自己、群体的力量壮大。林然误会了。”
“救……求……”莱茵听见“自己”仿佛真的渴求存活的不断求救。
青年、这样的谢闲听见了小孩子的求救,在第一时刻帮他包扎,但并没有停下说话:
“你对林然有杀意,如果他对你动手,会被杀死。你……并不像是小孩子,更像是某种刚诞生的存在。”
谢闲判断道,他的动作是轻柔的,带着和收割异种性命时的凌厉不一样的感觉,在说出来的话中却对小孩子的存在抱有了相当的警惕。
这很矛盾,又确实像是谢闲做得出来的事情。
莱茵感觉到“自己”又在死死地盯着谢闲,“自己”对谢闲的一系列行为表示了相当的不解:“你……救?”
既然意识到他的一部分本质,又为什么不杀他?
“为什么会救你?”谢闲想了一想,回答,“因为……太无聊了吧?我想要知道你算是什么,你与异种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你也没有杀死我。”他坦然说,带着一些无所谓。
这定.时.炸.弹般的威胁,对谢闲来说更像是一种无时无刻存在着的刺激。他从来在锋利的刀尖上舞蹈,现在也无非就是多加上一种不知名的威胁。
“我……杀?”
莱茵听见了“自己”肺腑中传来的笑声,那更像是一个刚诞生的生命见到什么新奇事物的探索。
“自己”在说:我要是以后会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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