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瑟维斯和黎容渊都知道,教会的内涵不仅仅如此,它的背后站立着神明。
无论背后站着的是哪个神明,他们都只会让神明从云端坠落,叫他们摔个粉身碎骨。如果是所有的神明……那就更好了,一网打尽。
他们对神明的憎恶、厌憎仿佛植入到了神经里,就好像这份负面的感官不仅是源于自身、源于血脉冲突,而更像是他们在更早的时候就与神明结下了仇怨。
入骨的憎恶。
教会的最核心处,圣城内依旧是一派平和。
莱茵从睡梦中醒来,睁眼时有一瞬的迷茫。圣典就摆在桌前,这是他能接触的最多的有文字的书。
他不太会感觉到无聊这种情绪,但翻阅圣典差不多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可这一次,莱茵凝视了圣典半晌,却失去了翻开它的欲望,他的手搭在烫金表壳上有一会儿,又慢慢收了回去。
“你就只有这一本书吗?”
莱茵刚兀自发神了数秒,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着实愣了几秒,因为他侧脸过去,就看见一向神秘无影的“魔族”竟就轻挨着书桌的边缘,似乎一直就斜倚在那里。
他从他入睡到醒来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离开?
莱茵只觉自己耳根又微微烫了起来。
他的尾指下意识地轻勾触及的银色长发,想要将任何一缕杂乱的发丝都理顺理直,而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有点可爱的小动作。
谢闲将莱茵的小动作尽纳眼中,见他顿住了的样子,不紧不慢复述了一句自己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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