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私殿内,隔着厚厚的帘子,被称为暴君的青年亦在低低地、压抑地喘.息着。
他的狼耳不自禁探出来,仿佛一张绒毛毯的长尾似随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带着止不住,停不了的躁动与不安分。
“老师……老师……”黎容渊声声念着,将一切喘息声都封入这密闭的、少有透光的宫室里。
如同这个名字是禁忌,有难以出口的约束。
成年的、成为暴君的狼崽子暂时还没有发现一些异常,他以为自己是太过想念,思之若狂。
很快黎容渊呼吸恢复正常,将厚厚的帘幕掀开,理好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完全恢复到了正常时候的样子。
他起身走了出去,将思念关在殿门后。
一个个消息流水一般递到这位不讲常理的暴君身边,黎容渊快速地翻阅,在看到一个消息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圣子莱茵奔赴前线。
他是知道教皇被瑟维斯蛊惑的是事情的,虽说这位盟友一直有背刺他的可能,但彼此间消息多少还是流通了点。
——虽然这个消息,是瑟维斯以炫耀般的口吻说出来的。
黎容渊皱了下眉头,他这么多天来对瑟维斯骨子里的阴毒狠辣多有几番了解,更也对他玩弄人心的嗜好加深过不止一次印象。
他第一反应是:“瑟维斯这家伙又打算做什么?”
他不禁埋首下去,更多了几分关注。过了好一会儿黎容渊对着身边的人下了第一个命令:“把那些关押起来的死刑犯带出来,别让这些信徒有机会私下里接触彼此,看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