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信徒被夹在包围圈中间保护,而此次出行最尊贵的人物圣子座驾,则仿佛披星戴月一样,华美奢丽,普通信徒与莱茵的车驾比起来,就只是众星拱月。
在圣地时,没人对这样的区别待遇产生疑议,神明在他们心中高高的俯视他们,让他们认为被神眷顾之人理所应当过得更好。
但一出圣地,这在长途跋涉的马车上的颠簸、劳累一下就冒了出来。
被夹在中间的信徒们半点儿没看外围同样坐得很舒服的高层信徒,目光如同一个个聚光灯,滑向中间圣子车架的奢华、宽敞,还有肉眼可见的平稳和舒坦。
不对味儿的情绪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唔呕……这什么破马车,我也想坐那样的大马车!”干呕几声的信徒说,语气冒着股酸味。
“对!要我说,我们尊敬的圣子阁下就该把那位置让出来。他也是上前线去的,和我们就不该有什么差别!”
他们不敢大声说。
换在平时,他们也不敢这么说,可此时情绪一上来,就顾不得什么了。
窃窃私语声如燎原之火蔓延开,信徒本就不稳的情绪从跋涉的不适、晕眩,扩大到了自己这方几战连连失利的不安与焦虑,借对圣子莱茵生出的一丁点不满发泄,发泄!
教皇故意做的一些引导不足以让信徒们变成这样,而是因为在不知道的时候,就有信徒中了招!
“魔气在不断地扩散、蔓延,从最开始的一个信徒,往外不断的辐射。”谢闲轻松、甚至有些愉悦的声音传来,“这是魅魔最拿手的一个技巧,瑟维斯他们动手了。”
“他们怎么敢这样嚼舌根,诋毁您!”随侍从外边转了一圈回来,就气得大叫。
他的怒气没这么简单消散,随侍的脸越来越红,连带着眼珠子里都瞪出了血丝,好像一匹公牛。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非把他们的嘴皮子扒下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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