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半晌的怔神时间里，魅魔艾斯特已经得到了来自瑟维斯的指示。
等到一人一魔的声音只有彼此听到之时，外界看他们这边是朦朦胧胧，只瞧见那只魅魔薄唇微启，像是在试图用天赋的本领来诱惑银发的圣子
——当然并不是这样。
艾斯特眼里泛着异光：“这位圣子殿下，信仰的是何人呢？真没有想到……身处在这样的高位的您，对他们的神明却丝毫未抱有信仰之心呢。”
他的手指指向高层信徒行进时的扭曲、崩溃的面庞：
“瞧瞧他们，他们对神明抱有极端强烈的信仰，也因此才会这么容易被篡改信仰，而只有对他们的神明不存在信仰的人、比如说您，才会丝毫不受影响呀。”
“所以我在想，阁下信仰的是否另有其人呢？”
艾斯特轻轻巧巧地说来，便见到银发圣子猛然缩紧的瞳孔。
他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引起来莱茵这么剧烈的反应，微微笑着安抚：“别担心，阁下，就只是问问，我们并没有深入探究您的秘密的意思。”
——不是因为这样。
莱茵在心里想，他银色的瞳孔仍是带着点涣散的光，恍同失焦了般。
他此刻的神情太像是一面封锁起来的镜子，无人可以辨析封锁起来的任何东西。
艾斯特继续微笑说：“我们也没有揭穿您的意思……或许，我们在之后还可以进行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