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交谈自可以放松的,我有办法屏蔽他们的视线,不然岂不是才到这儿,就要被抓个正着?”他笑了笑。
“而其他的,”谢闲顿了顿,才回答,“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也会一直看着你吗?”
神明是将莱茵当做容器,才时刻将注意力投向莱茵,而他……谢闲停顿几秒,无意间瞥见了莱茵的眼眸。
就算他说破了这层意思,他也没有看见莱茵神情上的任何一丝不满和怪罪——他在看着自己,眸色淡若琉璃,看着人时仿佛带着宁静人心的力量。
谢闲很快轻笑一声,回答:“是,我留在你身边是有目的的。神明想要你去做封锁的容器,我需要的是他们试图存放在你身上的东西——一枚神格的部分。”
他没有做出任何的隐瞒。
这本来就代表着信任。
但紧接着谢闲又补充了一些:“这是极大部分的原因,还有一点……你的原因。”
他有些想不出来该如何表达,最后只是勾了勾唇角:“不用担心神明,我会看着你的。”
它的后一句是…莱茵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不存在的后半句话:“我会看着你的,你很重要。”
这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也来自谢闲。
莱茵的身体僵了一下,垂了下眼,叫人看不见他的神色。这总是他在心虚、或是别的什么时候的一点小动作。
过了有一会儿,莱茵才觉得好了一点,他尽力平淡地问:“会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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