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回回都能被看管人员及时发现,并及时救助,迎接他的就又是一轮新的“加餐”,又是一次生不如死的体验。
杨校长以前是惯用这样的技巧的。
学员知道一旦失败就会受到如此大的痛苦折磨,连死都不敢——他们怕死不掉,被学校的人救下来,落到杨叔手里。
而那个刺头男生在尝试自杀两次之后,也不敢再去自杀了——他已经有些魔怔了,整日过得浑浑噩噩,也不哭也不笑,对外界的事情也没什么反应。
在周晨枫前世的记忆里,他原是死了的,还死在周晨枫前面。所以杨校长在知道周晨枫的死讯后,才能不紧不慢地说出那句“又不是第一次了”。
确实不是第一次,这十几年来,被他们害死的,在学校里自杀的,“改造”结束后成功回家、却被父母逼死的,数不胜数。
那些“爱孩子”的父母,大概怎么也想不懂:
为什么孩子在听到他们“送你回兴持学院”这样的话后,居然会那么害怕?
以至于怕到提前自杀,只为了不再回到学校受那份罪。
但如今电流加身,他们现在都懂了。
周父先上的治疗床,周母则被好好地招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只是不能活动。
周父一看这些学生这熟练的架势,心中悔意更重。
他在屋里和一张椅子绑在一起,能勉强驮着椅子,挪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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