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开荤早,玩得开,当初以为谢一是有心想要睡他们,也就无所顾忌的就做了,完事儿后也就忘到脑后了,再往后他们还是该疯疯,该玩玩,不记得谢一这号人,也在情理之中。
谢一当然也清楚,他肯定是记不得自己的,她也没打算跟他卖关子,直入主题的开口,“我是谢一,一年前那夜过后,我怀孕了。”
陆嘉年一听到这儿,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嗤笑一声,开口道:“过去一年了想起来了?您怀的是个哪吒?”
谢一也很淡定,“您的种您不知道?”
讲道理,谢一要是真的怀过孕,她还真不知道是不是陆嘉年的种,毕竟那晚春风一度,度了三个……
她赌的就是陆嘉年根本记不得谢一是谁。
“行行行,要多少你说。”陆嘉年也懒得跟她贫,不就是要钱?在陆公子看来,钱能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一百万。”谢一一点儿不心虚的狮子大开口。
“......”陆嘉年咋一听这个数字,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后,他就给气笑了,“呵,神经病。”
‘嘟嘟嘟——’
谢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若有所思。
【818?】谢一在心里呼叫她的系统。
【宿主,请问有什么吩咐?】
【给我伪造一份医院的病例,要打胎证明,和宫内感染证明,然后发给陆嘉年。】既然不能好好聊,那就只能用激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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