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丫头真这么去大厨房一游,大厨房的管事只怕是更坐不住了,至于青柳,啧啧!
小乙并没有闹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戳中了乔静怡的笑点,但这并不妨碍她察觉出乔静怡是在真心诚意地夸奖她。于是,小乙又是冲着乔静怡行了个福礼,一脸严肃地回道:“谢夫人夸奖!”
“是你值得,我才有好话。”若是不值得的,她又何必浪费口水呢!乔静怡这话不仅是实话实说,也是在提点小乙。
而小乙显然是听明白了乔静怡话里的深意的,半蹲着的身子纹丝不动,恭敬地继续回话:“奴婢不比青杏姐姐周到细致,除了口舌伶俐些,唯一能拿出来说道的,就是会些拳脚功夫了。”
“哦?”明白小乙这是在向她投诚,只这诚意,别说青杏了,听到小乙说她会功夫,乔静怡也是有些惊讶的。
若只是有把子力气而已,乔静怡觉得以小乙的聪明,不会特意拿到她面前来说道,但既然她说了,那可就不是会“些”这么简单了。虽然并未见识过小乙的功夫有多好,但男女体力有别,别说是古代了,便是现代习武的女人都是极少数的,那么,一个古代的小女孩练就一番武艺,又该有怎样的一番境遇呢?
乔静怡并不打算追根究底,小乙却是根本不用她问,便把自己的来路给倒了个干干净净:“奴婢家本是开镖局的,后来爹爹走镖时遇上悍匪,不仅未能替雇主保住财物,爹爹也重伤不治过世了。雇主拿着镖契上门讨要赔偿,奴婢的娘亲散尽家财只能带着奴婢来京城投靠表舅,没想到表舅早几年便搬离了京城。娘亲本就身子不好,刚到京城就病倒了。奴婢实在没办法,这才自卖自身。”
乔静怡安静地听小乙讲完了自己的身世,相比于此刻青杏的满脸怜悯,乔静怡却显得格外理智又冷酷,只听她猛地问道:“那你老家是哪里的?”
“……回夫人,奴婢是肃州人。”小乙垂下眸子,回道。
“肃州啊?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呐!”乔静怡深深地看了小乙一眼,便摆手示意她退下了。
瞧见小乙走远了,青杏这才叹道:“又是个命苦的!”
之所以用一个“又”字,乔静怡知道,青杏这是想到她自己的身世了。虽然俗语说宁做大家婢,不为小家主,但只要是个有骨气的,谁愿意好好的当家做主的自由日子不过,宁愿去干伺候人的活儿呢!这不是没办法呢嘛!
青杏的身世跟小乙说的很是相似,也是爹死娘生病,只不过青杏的娘在她进府没多久便过世了。所谓同病相怜,也就怪不得青杏有这番感叹了。
然而乔静怡好似未听到青杏的话一般,并没有给半点回应。青杏倒没在意,而是问起了别的:“夫人还没给小乙赐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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