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血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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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将至,天边泛起一道道昏黄的光,映着云彩红霞,映着流水长河,却不足以映亮人间。

        雪崖剑在躁动,自红枫谷司诺溪便一直压着这躁动,极力不让慕沉看出端倪。

        算算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司诺溪悄无声息的回了司家,进了院落后设下重重禁制,将衣袖染血,已经干涸发黑的白衣换下来。

        坐在桌边将撩起衣袍卷起右边裤腿,看向自己小腿处,腿肚包裹着一圈圈纱布,一丝丝的血迹溢出,并不严重。

        大部分的血气已经被雪崖剑吸走了,但伤口并不会因此而好转,反而极难恢复。

        雪崖剑需要持剑者血气,像个贪婪的恶鬼,抓住一丝便紧紧的咬住,不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开。

        但是同样得益于此,雪崖剑实力不俗,他的实力也越发强横,可他深知,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司诺溪将纱布拆开看了看,没有血色遮掩的伤口深可见骨。司诺溪面不改色的将伤口处理好,脸上不见半分痛楚,好似那条腿不是自己的。

        他将雪崖剑放在桌边,手上一动,微微出鞘几寸,雪白的剑鞘包裹下是炫目的剑身,锋利冷冽,没有丝毫温度。

        司诺溪面无表情,掀起左边衣袖,将小臂处的纱布扯去,下面是亦是一道浅淡苍白的伤口。

        剑刃就在桌面边缘,他将小臂里侧从桌边覆了上去。

        窗外,天边一片朦胧,夕阳余晖无力的洒在天边,远远的天际像是被泼洒了深红的颜料,司诺溪恍惚了一瞬。

        雪崖剑是司家一代代传下来的,血印最开始被种下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强,彼时只要定期给雪崖剑喂些血,作为契约维持剑与主人之间的联系就足够了。但是时至今日,血印已经和雪崖剑完全融为一体,实力愈发强横,对持剑人的鲜血也愈发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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