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诺溪咬了咬唇,越过慕沉朝地上看去,一地白色墨色的衣衫散乱,看得他头皮发麻,周身僵硬。
他几乎满脑袋浆糊。
看了看慕沉安稳的睡颜,又回过来瞧瞧自己腰上横着的一条手臂,司诺溪屏住呼吸,动作轻微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抬起,慢慢挪开身子再将手臂放下。
轻手轻脚自床尾绕了过去,悄无声息的站到床下,忍着一身骨头要散架似的虚软,捡起衣服穿好,司诺溪回身看了慕沉一眼。
慕沉依旧面朝里躺着,没有动作,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浅浅起伏,睡得安稳。
司诺溪抿紧唇,满心具是茫然无措。
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
他不知道。
直挺挺站了片刻,司诺溪舔了舔干涩的唇,背过身去,无声的走至门边,轻轻将手按在门上。
“你去哪?”
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司诺溪呼吸一窒,浑身一下子僵直住。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人掀开被子下了床,随后脚步声愈发靠近。
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将他转了过来,司诺溪没什么反抗,僵硬转身,对上慕沉漆黑暗沉的眼眸。
慕沉亦是只着里衣,不同于现在穿戴整齐的司诺溪,慕沉衣服松散,隐约露出零星的红色痕迹,赤着脚站在他跟前,又沉沉的问了一遍:“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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