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亮,天空露出几分鱼肚白。
邹云惊估摸着这个点,陈大人该起床了,于是出门给他打水。
他端着水盆,远见着陈鹤清站在高高的梧桐树下吹凉风,头发也没束。
眉头一皱,脚步快了几分。
小侍卫动作粗暴,丝毫没有身为仆人的自知。
他先是强硬的关上门,又顺手扯过陈鹤清的袖口,把他往房间里拽了拽。
“大人,会生病。”
算是为自己方才的无礼举动做了解释。
‘陈鹤清’还没有从‘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男人’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任由邹云惊将他拉至房内。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冶小灯,一夜之间,从娇憨可爱的女娇娥,变成了玉树临风的男儿郎。
而且听这位‘仆人’的意思,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是位身居高位的官人?
冶小灯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少说话为妙。
目前她还搞不清状况,多说多错。
所幸邹云惊已经习惯了陈鹤清的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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