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问邹云惊:“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你们大人的?”
邹云惊瞥了她一眼,“从你吃完所有肉包子的时候。”
真正的陈鹤清胃口很小,一般像肉包子这种东西,最多吃一个就饱了。
“我买三个,是因为我要吃两个。”结果这人直接把所有肉包全部吃完了,害得他饿着肚子赶了大半天的路。
冶小灯瞬间满脸通红,“对....对不起.....”她又不知道这不是给她一个人的包子。
“而且。”她小声道:“我早上通常都是要吃三个的。”
“除了这一点就没有别的了吗?”
道完歉,她又理直气壮起来,掐着腰问:“难道就不能是你家大人今天胃口特别好?”
陈鹤清安静的坐回太师椅上,继续当他的万年松。
他静静的看着另一个‘自己’对着他的护卫挑眉弄眼,双手掐腰,做出自己以前从未做过的动作。
这种感觉奇怪极了。
‘陈鹤清’这个人像是一瞬间活了一般,再不是一滩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邹云惊想了想,老实答道:“大人睡觉时从不会流口水。”
“但你.....”他想了想措辞后,才委婉道:“我看到时,已经淌了一脖子了。”只是没好意思戳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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