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讶后,冶小灯回过神来。
“我还以为要想做一品大官,得熬白了头发才行.....”毕竟她爹爹现在也快白了头发,可还是个七品瓜子官,守着这不大不小的济州城。
她再次看向陈鹤清,眼神中是毫不作伪的敬佩,“没想到陈大人年纪轻轻便能成为一品大官!厉害的啊!”
相似的话,陈鹤清在许多人口中听过。
有人谄媚,有人讥讽,有人艳羡,有人嫉恨。却未有一人像这姑娘般坦诚,出自真心的觉得他很厉害。
只可惜,他并不是个厉害的人,他也有无能为力的事。
就比如现在。
他默默扯回话题,“昨日|你我都曾去过寺庙,回来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期间,可曾发生过什么异事?”
冶小灯摇头。
陈鹤清:“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府中休息一晚。等明日一早,我们再去一次灵隐寺。”
冶小灯皱眉,“还要去吗?”她又想起在寺庙里吃过的那颗难吃的要命的果子了,胃里一阵翻荡。
“还有。”她忍不住翻白眼:“你这一家之主般的口气是怎么回事?”这里明明是我家!
陈鹤清假装没听到,“难道你不想早点换回身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