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小灯见陈鹤清眼神严肃,也不敢胡闹,忙问:“什么事?”
陈鹤清道:“今后的一年内,每个月都会有三天,我们将以对方的身份生活。”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以对方的身份,瞒住那些亲近的人。
“我的身份特殊,如果被人发现有异,很可能引来大乱子。”
“所以,我需要你记住朝堂上的每一位大人,以及.....我家中的人。”就算不能装的完全相同,至少也不能引起大的骚乱。
“平日在外,少说多做,切忌聒噪。”光是话多这一点,就足够别人怀疑个千百遍了。
小灯不服气的噘嘴:“我在外头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不过是在家说的稍多了些。”一个两个的都嫌弃她聒噪!
陈鹤清叹气,“我家不比你家。”
“多说多错。”
比起朝堂众人,他最怕的,反而是他的家人。
小灯仿佛看见这人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但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有些委屈的问:“在你家也不可以多说话吗?”
陈鹤清本想说‘不可以’,但想到十五岁的姑娘本就是活泼的年纪,自己这样限制人家说话的权利也确实没道理。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道:“没人的时候,如果想说话,可以和邹护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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