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的轻松,左耳听右耳冒,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我还是有点替您难过的。”
替他难过?
陈鹤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本想说,这种事情,他一点也不在乎,但是小灯抢先道:“因为那是大人的父亲啊。”
就算关系再差,那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被爱的人挖苦讽刺,心里怎么会不难过呢。
“我不想让大人难过。”
“我希望小鹤大人能和我一样开开心心的。”
小灯说的认真,有着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惯有的倔强和童真。
陈鹤清静静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向来自欺欺人惯了,所有人都说他自私自利,冷漠无情,时间长了,就连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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